阿九's profile醒来的世界是一把强权的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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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生命不息,磨难不止第二个崭新的星期开始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不停不停的下着烦人的雨,弄得早上起来开窗,骤然觉得寒冷。
中午冒着大雨背着重如铁块的书包摇摇晃晃举着一把不大管用的雨伞跑到车站等车,结果再次遇到神仙一样的司机:他竟然看到车站上黑压压一片瑟瑟发抖的人群,闪着蹦灯冲进内道,撒丫子跑了。但是据我观察,貌似车站上除了我们几个中国人在那里义愤填膺以外,其他的阶级弟兄们的表情极为淡然,难道是习惯到麻木?
于是第一次迟到。造孽,这可是不良记录啊。
继续上课,老师似乎忘记了我们僵直的舌头,像冲锋陷阵一样把课文读的贼快,恐怖的是,那群俄罗斯人格鲁吉亚人之流竟然还有赶超之势,于是我那可怜的舌头再次饱受我那两排獠牙的虐待。整个儿一家庭暴力。
回来的时候凉风刺骨,我一边不停发抖一边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有穿一个外套再出门,不然就真该路有冻死骨了。
现在我已经努力的读完可怕的课文,写完可怕的作业了,于是伸着隐隐作痛的舌头看向窗外,雨水理所当然的一刻不停,不见大也不见小,流水声音潺潺不息。据说这个星期要被这样的天气笼罩,还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 August 27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ATTENTION:
这是一篇写来自娱自乐、幸灾乐祸、冷眼旁观、气人有笑人无的无责任不厚道没文笔的撒花花小人心性庆祝文……品德高尚无法理解人性阴暗面者慎入。
原来看过的某个小漫画里面,有一句很有味道的台词:“讨厌就是讨厌,不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即使再努力强迫自己也没有用。”
完全的同意。双手双脚外加一身的汗毛迎风而舞。
我想在我过去十几年的记忆里面,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是让自己咬牙切齿的不喜欢,斩钉截铁的讨厌着的。于是乎,现如今突然发现那个令自己如此如此讨厌的人过得是那么的不幸福,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欢欣鼓舞。
一切的一切起源于今天收到某人的一封邮件,信中告诉我那个令我极度不喜欢的女人现在的生活状况是如此的微妙。
……于是我便有了上面那段颠三倒四的肺腑之言。
稍稍平复喜悦的心情仔细想了想,好像我记得自己原来说过要放弃痛恨那女人一类的话,因为好像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太充分的理由去讨厌她,可是可是,可是到头来听到她现在的状况,却仍然止不住地嘴角上扬。果然讨厌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的那种感觉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消失的,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够消失的。即使明明知道对方没有什么不对,明明知道当时的自己也是漏洞百出,可是呢,讨厌就是讨厌,就算没有道理也还是要讨厌。
说到这里再次冷静了一下,不禁暗自嘲笑自己一下,到底自己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呢,那个人有没有亲口承认她生活的不快乐,我这样大剌剌的认定,是多么的荒唐可笑没有道理。
可是即使这样,即使让我自己丑态毕露也好,遭人嫌弃也好,自我唾弃也好,我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总结一下,我果然是个小心眼,没天理的小心眼。
但是还是要说,我就是要幸灾乐祸。 August 23 突发奇想成不成绝对的突发奇想。
我现在正坐在斯塔万格市的猫头鹰小区的我的宿舍的椅子上,看着自家黄乎乎的窗帘上花花的图案,喝着大杯子里的自来水,带着一嘴的洋葱味道。
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了一个和以上这些东西完全不着边际的结论。我在想,也许毛利小五郎叔叔才真正是最最善良的一个……
我们的小五郎叔叔,每次来到事发地点,首先想到的不是,到底是谁杀了他这类的庸俗想法,他老人家会将一个最最被侦探们忽略的问题仔仔细细的论证清楚,那就是,有没有自杀的可能呢?在所有的大侦探小侦探为了揪出杀人凶手而努力寻找那一点点的线索时,小五郎叔叔,却用他善良的大脑,抓住一点点欲盖弥彰的小证据,叉腰瞪眼的吐舌狂笑,纠集所有的人马,毫不畏惧的宣称人是自杀身亡的……每每看到这里,我总是忍不住摇头晃脑的酸腐一句,人性本善,人性本善。
我们的小五郎叔叔,每次被柯南小朋友不厚道的施以毒针,醒来以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抱怨,还十分配合的附和着柯南小朋友的连篇谎话,傻兮兮笑得天真烂漫,对于某些人心怀叵测的赞美全盘接受,毫不怀疑,斩钉截铁。
我们年纪一大把却还迷恋少女偶像不能自拔的小五郎叔叔,我们每天刁着烟卷抱着酒瓶咬着鱿鱼干在自家事务所里醉生梦死的小五郎叔叔,我们高度自信永远不对自己的智商表示怀疑的小五郎叔叔,我们无论身在何方都知道首先应该填饱自己肚子的小五郎叔叔,我们捧着别人甩来的一点点颜色就满世界的开染房全球连锁店的小五郎叔叔,为什么,为什么在你的面前,我总觉得柯南小朋友是那么那么的险恶呢?
写在突发奇想之后:
为什么会想起小五郎叔叔?
……不知道。
写这样的文字想说明什么?
……不知道。
仅仅一个瞬间,一个转念,一个电光石火,我想起来那张笑得张狂无理的脸,然后想,难道单纯的就必须要是笨蛋吗?难道小五郎叔叔真的是笨蛋吗?
那么天资聪颖,天赋异禀,天上天下仅此一款的柯南小朋友,和小五郎叔叔相比,你是不是有点聪明过头啦?
August 21 星期一,第一堂课今天开学,一大早睡不着于是爬起来梳洗打扮,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样准备去给授课老师留下一完美第一印象。早上还有太阳,虽然有点冷,但貌似我披着毯子和某萝卜聊天聊得也满开心。于是心想这真是一个很好的上午,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时间缓慢而且粘稠。
11点多,收拾东西准备上学去,自以为是的提前了很久跑去车站去等11点23分的公车,结果公车晚点,等到大队人马都跑出来等车的时候它才慢慢悠悠开过来,看到车站上的一大群人,司机叔叔想都不想,踩着轰隆隆的油门嗖嗖就跑,完全不理会我们这些双渴望知识闪闪放光的眼睛。我的大好时光啊,就这样消磨在车站那个该死的地方了。预计38分来的车也像感染了禽流感一样不例外的晚点,这下可好了,到了12点我才踩上了学校里的石板路。
十分敬业的决定先去买书,书店里面人山人海,这让我十分想做一做国内十分流行的D版勾当。结果不幸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要买的教材被告知没有货……这不禁让我更想做个为人民服务的D版书商算了。
爬上高高的坡去教室上课,时间赶得刚刚好。老师十分的面貌和善,让我浮想联翩也许自己前景一片光明也说不定……可是一旦开始正式讲课,我那高高在上的心脏就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淹没在广阔的胆汁胃液之中。一堂课下来,我的理解是,这是一门十分有用处的语言,具体体现在它能时刻让人体会到咬舌自尽这一自虐行径的乐趣……如果哪天我不幸口吐鲜血,那一定是我乐此不疲的咬过头了……
下课回来的时候,本来大好的小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稀稀拉拉的雨点。乌云蔽日啊,我猜一定是老天爷耶大哥各路神明可怜我,集体为我鞠一把同情的眼泪~
好了,写到这里天更加的阴沉,于是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继续去玩我那咬舌自尽的自虐游戏了。好吧,我去了。 August 18 包子的一天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我之前被扎的那个针眼从昨天晚上开始肿,越肿越大,像是手臂上托了一包子。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看见我的包子表情十分凝重,继而用同情的眼光告诉一幅可怜相的我,病毒是怎么在我身体里活动的,最后安慰我一句,没关系,你还是可以在这里继续读书的……我真晕啊,我不会就这样为了一包子就变成会和Young Pioneer一个待遇被监视起来吧?!
下午我捧着肿如肉包麻木不仁的胳膊,十分敬业的冒着猫狗大雨跑到市中心逛街,为了买双马歇,我就在那起起伏伏极容易崴到脚的石子小路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溜达,不断重复着撑伞收伞的过程,乐此不疲。最终胜利完成既定目标,用包子手臂快乐的拎起沉重的大鞋盒子,摆驾回家。结果事实证明我天生就是注定要做麋鹿deer的,回来的路上我们光荣的下错站了,老老实实走了一站地的路程,踏实了。
下星期一开学,我终于有着落了。我今天还是很了不起的搞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我一个出问题的银行账户,我真是越来越了不起了。不过银行那个和蔼可亲的阿姨一直在二龙戏珠的敲着电脑,这一点我实在不能理解!不能理解! August 15 终于慢慢爬向正途开学典礼,混进去看,开学典礼见过,这么诡异鱼龙混杂稀奇古怪的开学典礼我还真没见过。恕我愚钝,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发言的大叔阿姨们都要穿得那么邪教,长袍拖地,领口金光闪闪?为什么献花的阿姨要蜷缩埋伏在阴暗的角落里抱着一大支又高又蠢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莫可名状的花?为什么唱歌的黑衣人们都要背着一条书包带?为什么有长笛有钢琴小提琴然后还有吉他鼓和贝司?为什么摇滚完了还要安可?我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啊!
下午终于去见了见我们百闻未见的挪威语老师,人家没说几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非要明天跟我们以小组形式面谈,我晕,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再说了,就算非得挨个谈,为什么今天下午大把时间不谈,非明儿再折腾我一趟不可?郁闷!
不管怎么说,我貌似就有学可以上了,我这叫一激动啊,我这叫一口不择言啊!
再说一题外话——我怎么说这个那么顺嘴,我那天听到了一十分有趣的冷笑话:小白长的和他哥哥十分相似,猜一四字词——真相大白。某人你看,小白的故事又有后续了呢! August 14 闲言碎语我惊觉自己这两天又变身成闲人阿九了,竟然没事就跑这来敲敲小字。天,还是不要了吧,还是赶紧上课吧。
今天去体检,果然让阿青青猜对了,人家还真得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段检查身体,不过好歹不脱衣服不交钱。算了,我忍。
坐车去,跟司机大叔解释了半天给我们买团体票,然后如同坐疯狂老鼠一般歪歪斜斜的飞驰在七扭八歪七上八下的小路上,我这叫一晕车啊。
在医院我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微笑服务,医生阿姨连椅子都亲力亲为的给我们搬出来,实在没椅子了还很好心的指引我坐在儿童玩耍的小椅子上。好在小朋友的妈妈发挥了谦让美德,才免去了人家冒着扭到腰的危险跑去坐儿童椅的劳师动众。
胳膊被扎了一针,没什么太多疼痛的感觉,估计是小时候被扎得多了,麻木到愚蠢。出来还有个外国姑娘惴惴的问我打针疼不疼,原来外国人也是有人怕打针的啊,呵呵。
回去再次变身麋鹿deer,找了半天才找到车站,车站边趴着一只狗,据说已然17岁了,我听了这叫一欣慰。
上车再次和司机捣腾车票打折问题,谁知道司机回来竟然说,我们拿着来时候的车票收据就可以免费乘坐回去了,莫名其妙,明明超过一个小时了已经。我真是无法理解挪威的公交系统。
到宿舍锲而不舍的再次挑战煮稀饭,结果再次失败含恨而终。吃了两口自己都觉得奇怪,照理说我这个材料加的可比首经贸食堂大师傅的蔬菜粥足多了,可这味道怎么就能比那个还难吃那!我真是无比的困惑啊。
说个题外话,刚看新闻发现nash大叔顶着一巨闪亮无比的大光头羞涩的跑去要某大暴牙小罗同志的球衣,我这叫一个汗那,这人剪了头发怎么就变那么难看了呢!虽然说暴牙兄那境界显然更高一点吧……
August 13 观光观光,纯观光,绝对的观光。
观什么光呢,观察巴士车上光滑的玻璃窗,为时五个小时。
爬了一年份的山,照了一年份的照片,受了一年份的累,晕了一年份的车,我这是干嘛呢我。
我真是不太能苟同挪威人民的欣赏眼光,明明沿途风光无限好,他偏偏给你停一最没什么看头的地方,号称什么什么景色优美什么什么历史悠久,其实就是一少了江爷爷题词和游人的龙庆峡,我就自暴自弃的逮着照相机一个劲傻拍,终于弥补了根龙庆峡没好好照过相的遗憾。
坐在车里沿途风光甚好,旁边净是适合我醉生梦死的地段,还有可爱到不行的羊咩咩无数,没有小孩。
经过数条长长幽深的隧道,暗无天日没有尽头,没有噪音,黑暗暗的安静。每次从隧道穿出来,我都嘴欠的自言自语一句:退回来再走一次行不行?
始终是我喜欢的阴不下雨的天气,这一点倒是深得我心,深得我心。
最后去了海边,说给我们15分钟时间,真高级,连中国经典的上车睡觉下车撒尿到点拍照那招儿都学会了。不过沙滩还是柔软漂亮的,灰白色的砂子,比那个澳门的什么黑沙滩看起来讨人喜欢多了,就是缺少点卖烤鸡翅膀烤鱿鱼的什么的小商小贩烘托气氛。
一天下来总结一下,没什么好说的,所谓观光,无非就是走马观花的形式主义,害死人。
再多说一句,嗯,我十分想念冬梅家的鸡翅膀。
August 12 下雨了,别勾引我哭下午没事跑到大家的space上看看,阿兔还有乐乐,别那么煽情啊,别勾引我哭啊。好吧,那我也煽情一下好了。
回忆我们的宿舍,我们的415,我们的干净拥挤阴暗热闹不隔音的415。
老大,我们初次见面是你跑过来和我打的招呼,告诉我我们住一个宿舍…我当时觉得你真是一个和煦的人那。后来,我们住上下铺,我那么睡觉不安稳的人,你都从来没有抱怨过。再后来,我们去你家玩,在你家吃到了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一个菜团子。
香香,初次见面,你穿那件阿花条条的衣服跑来问我是不是这间教室开会,记得不?看起来好像外国人哦。后来,你经常回家,喜欢听广播,拉着张炜不眠不休的些写积分作业,你住在我对面那张床,晚上总有幽幽黄色的灯,安慰陪我入睡。
乐乐,军训的时候主动冲出来给我们喊口令,然后又做指挥,我当时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好漂亮的。后来你做演讲,把我给讲的眼泪直流,你自己在台上也红着眼睛,你说,每个人身后都有一对天使…和你去唱ktv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所有的歌都能吼出来。
阿炜,你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最热心不求回报的人了,我很羡慕的,真的。你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脱线的人了,同样我也很羡慕的。当我还在考虑周遭环境的时候,你已经搭着毛巾唱着歌跑去别班教室了,多好。只是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老是丢东西啊。
小倩,那个时候我说因扎吉只有你知道那是谁,然后就总会笑眯眯的温柔对我说:“二姐,因扎吉又进球了。”然后眯着眼微笑着听我一个人在那里哦呵呵呵的没品狂笑。我一直觉得温柔的小女人一定会幸福的,所以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阿兔,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有点像,只是你比我更极致一点。我们都是一半明朗一半忧伤的人,写暧昧不明的文字,看小小忧伤的书,画斑斓的色块…然后忘掉那些聚在一起各自傻兮兮的犯二,我始终觉得我们犯二完毕的时候会拥有一张相同的表情。熟悉异常,异常熟悉。
小鸿,我上大学的第一顿早餐就是和你一起吃的,还是你告诉我食堂的包子好吃的呢…那是我早上在学校吃得最多的一次。你总是能画很漂亮很漂亮的画,看着你的素描本总让我想起自己没有天赋的右手啊,你还给我画过素描的,这可是第一次有人给我画素描啊。
我们后来分开宿舍,我们后来变得有些陌生,我们后来各自有些秘密……这些都不重要,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住的日子,一起考试熬夜的日子,一起卧谈讨论话剧的日子,一起去k歌的日子,一起打扫宿舍和舍管大妈理论的日子,圣诞夜一起挤在教堂门口的人潮里,非典前离开学校的前一晚一起躺在操场中间的草地上,那个塑料草的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不能忘记,不会忘记。
现在我的窗外下了雨,海鸟的叫声远远传来,那声音就像我原来笑起来的声音,没心没肺,顶心顶肺。
下定决心,跑来更新难得闲散的下午。自从飞机落地,我的心脏就被扔到了天上,悬着,悬着,七上八下七扭八歪。我果然还是认生的,嗯,谁让我天生羞涩来的。
宿舍的房间有高高的尖屋顶,有点像原来高中上操的时候远远张望的房子,只是比那个矮。于是我就在想,那个房子的里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间宿舍一样。我原来总是说屋顶太尖就会有幽浮立在上面,现在满眼都是延绵的尖尖房顶,不知道我哪天会遇见鬼。
天空很低很低很蓝很蓝,大朵大朵的云彩像从地里长出来似的远远爬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接近天堂的地方?那么哪天我有幸见到了天使,拜托他千万别是粉色头发的才好。
空气里有蒲公英的种子在飞,偶尔飞进我的房间,轻飘飘的路过。
唯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这里的蚊子或许是生活过于安逸,一个个都大的吓人,我在樊家村都没见过这样莫名其妙的生物。
刚刚吃了午饭,把米和一堆东西一起扔进了锅里,结果煮出来一碗十分奇怪的东西,吃的我直胃疼。我还以为自己是会做饭的那类人呢,结果事实证明想和做之间隔了千万道鸿沟啊鸿沟。我真是越来越崇拜施晓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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